尼亚斯虽然地处印尼落后的边陲地带,但是,每当冲浪的季节,这里都有许多冲浪爱好者从四面八方来这里大显身手。
为了方便拍摄上的需要,我们租赁了一间最靠近冲浪地点的民宅,大伙儿聚在一块,虽然吃得很简单,住得更简陋,但是,能够拍到这种紧张的画面大家都非常开心。
要想拍摄美丽的画面,我们必须从海上向陆地来拍摄,这样才能拍到卷浪的画面,所以每天冲浪的环节,大伙儿合租了一艘小船开到海上来拍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远离卷浪的范围,因此大家都要用长镜头才能拍摄,然而,由于身处船上,三角架不能派上用场,那麽,怎样拍好拍清运动的画面,那就要考量我们的技巧了。
]]>汶来对美里人来说,大家都一定很熟悉,但是,我的朋友,林谷君毕竟是初来乍到,尤其是对那六星级的Empire Hotel ,更是慕名已久。为了满足他的欲望,我就陪着他入住这个东南亚最高档的酒店。
吃过午餐,下午大伙儿陪着一起到水村去搞创作,晚上是影艺交流会,等到节目结束回到酒店时,已是夜阑人静,洗个澡,包头就睡,至于酒店里完善的设施,我们都没有机会加以应用,还好是在傍晚出发前,沿途在酒店的范围内顺手拍了几张照片,景色还算不错。
一个国家的年均收入是体现人民生活的标准。虽然,美里与汶来的两地相隔无几,大家都是产油的地区,然而由于我们的国民年均收入要比汶来的收入低,所以两地人民生活水准的差异颇大,从许多生活的细节中就可以感受得到。在饮食起居上就不难发现生活素质的差距。单从咖啡店的服务与其硬体设施来看,都有很大的不同,虽然两地货币汇率的差异,纵然觉得当地食物会比美里的昂贵,但是,品质的优劣明显地感觉到两地生活水准的不同。不论是咖啡到茶水,炒煮到糕果,所有食物的品质,都显出很大的差距,即使是走进咖啡店的厨房和厕所,都明显的觉察到。
原本就处在通货膨胀的今天,零售业者对物价的起落,是直接起着带头作用的。只要白糖一公斤起两毛,那麽咖啡一杯也要起两毛。可是,对经营咖啡店的业者来说,生意也未必好做。因为物价的提高,生意的下降,相对的服务水准和食品素质没有相对跟上,这种恶性的循环是造成生活品质下降的因素。
作为美里的商业经营者来说,我们有必要提高经营的素质和技巧,不论是饮食业还是零售业,都直接面对旅客的感应,我们即使没有办法吸引欧美的外国游客,至少我们不要失掉邻邦旅客到本地旅游的信心。
]]>原本盆景艺术仅属于上层社会的玩意,但是,随着人类生活水准的提升,盆景艺术也逐步走进了寻常百姓家的门槛。
砂拉越盆景艺术的发展相对较慢,早年只有在新马一带流传,近年来,砂州的盆景也相对地发展起来。再加上中国进口盆景的泛滥,虽然品质上,不被行内的玩家所看好,但是,它却在无意间推动了盆景艺术的普遍化。如今美里的一批盆景爱好者,已经成立了美里市盆景艺术协会,这样一来,在促进本地区盆景艺术的发展,自然就起着领头羊的作用。
笔者就处在这个大趋势的风头浪尖上,感染了对盆景艺术的兴趣。藉着我是一个摄影爱好者,可以轻易地把许多有成就的名家作品,把立体艺术转化成平面的艺术,希望通过报刊的版位,传达给更多的爱好者来观摩和探讨。
盆景制作
1, 选材
盆景的树种繁多,数之不尽,其中有: 松柏类,杂木类,叶木类,花木类,果木类,蔓木类。但是,很多国外被选用的树种,未必适合我们热带气候的培植。就以本地的素材来说,最常见的树种有小苹果,七里香,水梅,福建茶,罗汉松,黄杨等……….
2, 培植
要培植任何树种,首先要有养树的胎盆,若要树木长得快,干脆就把树木养在庭院的土地上。在培植的过程中,树木不能呈现美态加以欣赏,必须等待树木成形后,加以上盆,再加一把劲就可登堂了。
一般的树种,从培植到上盆,至少也要三五年的时间,要培植一些长得慢的树种,要需要十几年的时光。
不同的树种,是需要不同的泥土的,有些树是需要碱性的,有些树则需要酸性的泥土。这是培植时的重要步骤之一。树木生长的过程中是需要定时浇水,施肥。然后在加以攀扎,修剪,蓄枝截干,培育成材。
盆景制作大约有以下12种格式:
直干式,斜干式,卧干式,曲干式,临水式,悬崖式,提根式,连根式,丛林式,枯干式,附石式,垂枝式。
盆景艺术表现原于自然,其手法高明在于自然,再求其神韵。化繁为简,以形写意。发扬传统,突出个性。多变统一,节奏和谐。所以,行内的人说:盆景艺术乃无声的诗,立体的画,固体的音乐。
处在今天这个以金钱挂帅的物质文明的时代里,人类生活的步划太快,精神生活的空虚,正需要一些放松自己的办法。相对来说,盆景艺术的培育,不但可以舒解紧张的情绪,也间接地可以提升人性的涵养。是促进社会和谐,交流感情的好渠道。
回想起九十年代初,我们一伙的摄影爱好者,为了寻找摄影的灵感,何无目标地来到这个小渔村,拍摄了许多好作品,同行的队友梁福豪君更以一张“孤舟小童”的作品获得国际沙龙金牌奖,随后还有西马的冯标干君也在这里和我一道拍摄一张玩秋千的孩童,在西马的大赛中荣获三万令吉的金奖,从此之后,这个小渔村再也不能像往常一样的宁静了。紧接着许多港澳,台湾和新加坡的摄影爱好者都接踵到来,近年来还有中国大陆和其他国家的摄影爱好者也络绎不绝地来此枪摊。
仙本那的地理特殊,它是一个渔产丰富的内海渔村,本土的巴夭族和苏录族的居民与菲律宾南部以及邻近的印尼人多有远亲的关连,于是由这两地潜入的非法移民,则不尽其数,再加上海盗的猖獗,造成严重的治安问题,近年来我国政府在大力肃清运动下,把那些建在内海上的非法居所加以摧毁。从治安上来说,相对就比以前好了许多,但是,以摄影人的角度来看,我们的作品似乎缺少了一点内涵。为了填补这种视觉上的空缺,我们就要走更远的路,到外岛去寻找目标。
在仙本那的内海,除了一些较深的水位可以让船只流动之外,大多数的水位都较浅,只适合养殖海澡。涨潮时,远眺辽阔的海面上,点点的渔帆,穿插过海面上的高脚茅舍,成群的海鸥翱翔在辽阔的天空,从这个美丽的画面上谁也看不出,当地人民的辛勤。在现实的生活中,他们为了生存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为了获得饮用水,必须划船到远处的水源来取水,他们生火烧柴也要到陆地上来采集。许多适龄的儿童不能到学校上课,然而天真可爱的儿童们却因为得到我们带来的糖果而尽情地欢笑。
一天下午,我们来到一个美丽的Sebuan海岛,大家都为眼前的美景而惊叹,那湛蓝的天空,清澈见底的海水,高耸的椰树,冲澈云霄。小孩们奔走在雪白的沙摊上,使人不得不惊叹造物的神奇啊!
像天堂一样美丽的景观,却住着最贫穷的岛民。他们极尽简单的生活方式,用就地取来的椰树叶做成不过六平方尺的茅屋,在炎热的沙摊上,即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在炽热的阳光下,把原本就是黝黑的皮肤晒得更加发亮。童年的生活里除了游水捕鱼来取乐,别无他选。我们给孩子们派风筝和糖果,一时之间一大群孩子的欢笑声使我忘却彼此间年龄的差距。仿佛自己也回到了童年的记忆中。
在这个美丽的Sebuan岛上渡过一个既炎热又开心的下午,我们拍到许多美丽的蓝天和碧水,那修长的椰影,正是我们拍摄的好题材,我的朋友老说要带自己的孩子来这里度假呢。
本来这是一个愉快的旅程,可是,却因为今年的四月20及21日正是当地的祭海大典(Liba Liba),据说官方在今年拨出额外的巨款来宣传,外来的高官显要早就把这里的酒店都买断了,我们虽然在龙门客栈住了一个夜晚,19日早上就被逼退房,我们不得不从仙本那迁移到斗湖来住。每天都要往返240公里的路程来“上班”。更可怕是酒店的雇员告诉我说:今天来这里预订房客的人数超越三十人。好在我们是早来旅客,不然可能要睡睡“五脚基”呢。
炎热的气候使人容易疲劳,海上的颠簸劳顿,回程还要挤公车回酒店,可说是疲劳难当。我不得不改变初衷,提前买票返乡。
]]>班机的失误
原本想节省一点的经费,我们选择了价码最优惠的航线,从美里乘坐亚航到亚庇,再由亚庇飞往澳门,再从澳门坐车到广州,由广州乘坐海南的班机直飞兰州。没想到,这一天,当我们的班机要起飞之前,才获知由美里飞往亚庇的航班,因为乘客人数不足而临时被取消。这种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真使人措手不及。幸好及时赶上了马航的早班机,而解决了一时的燃眉之急。
错误的选择
虽然是七月的炎炎夏日,然而远在兰州的高丽老师已经再三嘱咐我们要带寒衣。除了衣着之外,还要携带大包小包沉甸甸的摄影器材。再加上我们都是头一趟用澳门的关卡进入内地的,完全没有心理的准备。当班机停在澳门机场之后,我们买好由澳门直透广州的车票,满以为是大功告成。没想到汽车到了关卡,司机通告旅客,所有行李必须自行携带以便检查。我的天啊!那不是要我的命吗?在这紧要的时刻,既要搬行李,还要填写入关表格,紧接着还要赶着上车,好不容易把行装搬上了车,才开出一小段的路距,又要把行装从车箱内搬到中国的海关处接受检查。经过这一拨的体力考验,真是使我精疲力尽了。
来到广州
广州是我们熟悉的城市,来到这里,老朋友都热情地设宴款待我们,尤其是华南理工大学的罗教授最为热情,他虽然已是八十高龄的老人,但确是健步如飞,办事一点都不含糊。他早就为我们买好了飞往兰州的机票,等待我们的到来。
人们都说:世界摄影在中国,中国摄影在广东。来到这里无论如何都要抽出一点时间,来拜访中国摄影家协会广州分会的老朋友,在短暂的交流中我们更深一层地感觉到他们对摄影的执着和认真,不论是在理论底蕴上,还是创作的硬功夫,他们都有独特的提升和见地。
初到兰州
兰州是甘肃省的首都,地处西部的边关,是古时战场的必争之地,兰州是现代的工业重地,也是中国航天工业的基地,著名的酒泉航天工业中外驰名。万里长城的嘉裕关就在甘肃省的西北端。兰州的海拔高,气候凉爽。我们初来乍到,马上就感受到了西部人民的淳朴和热情,颇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黄河石林
从兰州驱车北上,沿途经过三甲集回族自治区,据说该地治安不靖,领队的高老师说:我们只好稍停片刻,拍几帧照片留作纪念就走吧!跨越了回族自治区,穿越了无人地带,道路两旁漫山遍野,寸草不生,据说此地年雨量极少,是一个罕见的旱土地貌。下午时分我们的车子来到了景泰县内的黄河石林,我们住入一家乡村旅店,主人家温文有礼,他是典型的汉族老乡,晚餐给我们烹饪了一只道地的家乡鸡,大伙儿围坐在葡萄树下的圆桌边,享受着大自然的恩赐,只可惜挂着满树的葡萄还没有成熟。
黄河石林顾名思义是由黄河的改道,加上地壳运作的演变形成的自然景观,由于长期的风化和河床下切,加上砂砾岩垂直节理发育,又易于坍塌,从而形成了如今的砂砾峰丛地貌。我们乘坐马车进入景区,只见车行两岸都是垂直的峭壁,千姿百态,气派万千,使人惊叹造物的神奇。难怪眼光独到的电影巨星成龙都要来这里拍摄 “英雄”呢!
从黄河石林回到兰州,我们掉头转南下到 合作,沿途拍摄了临夏清真大厦,米拉日巴佛阁。一路上海拔逐步上升,大伙开始感到一些反常的生理反应。但是看到那湛兰的天空,一望无际的草原,数不尽的羊群和牦牛,牧民们骑在马背上,骋驰在辽阔的草原上,还有响亮的牧民之歌,顿时忘却了生理上的不适。
插箭仪式―――碌曲
我看过影友们拍摄过片子,心中不免有一股冲动,,我内心不停地在盘估,不进虎穴焉得虎子。很不幸的,我们的车子开到半路,司机师傅说路滑走不动了。于是我们只有步行登山。一个六十四岁的老人,在海拔一万多尺的高原上,还要肩背着趁重的摄影器材,要想登上高峰,谈何容易啊!总之,我要付出更大的努力,即使倒下来,也在所不辞。正午时分,眼看着山头在望,可是,我的故疾重患,哮喘病突然发作,我倒睡在陡峭的山崖边,等待死神的召唤。经过半小时的挣扎,老天不负有心人,死神终于离我而去。我登上了峰顶,拍下了这一部生命之歌。
人间天堂-玛曲
浪山是高原民族的旅游节庆,大伙们成群结队地来自四面八方,在约定的草原盆地上搭起帐蓬,年轻的小伙子,垮上骏马奔驰在辽阔的草原上,是那麽惬意,那麽潇洒,遗憾的是在这些寻乐的场合里很难看到藏族的姑娘,据说藏民妇女打理劳务,男士们就消游自在地出外玩乐去了。
车子行走在一望无际的高地草原上,眼前的天是那麽的蓝,云是那麽白,遍地绽开的野花,五彩缤纷,白色如新的羊群,在主人的驱使下漫步在漫山遍野中,高原上的民族,是那麽的悠闲,那麽烂漫,这不是正好构成一部人与自然的交响曲吗?
从玛曲到瓦切,从瓦切到唐克,从唐克到郎木寺,从郎木寺到贡巴。一路走来,拍够了草原,尝过了牛肉面,再吃棉羔羊,还有那香甜的酥油茶。
在归途中,我们经过郎木寺,应邀观看了当地的独特葬礼――天葬。也许你会觉得那是不可思议的风俗,但是,千千万万的藏民的一生都是要这麽的了结。我问那年轻的小姑娘:怕不怕?她斩丁截铁地回答说:不怕!
其实人类的信仰和理念,都因为不同的环境和不同的风俗习惯而差异。无论如何,人与人之间只有高度地包容和谅解,求同存异,让世界变得更美丽。
]]>笔者走遍农村和各个长屋,拍摄了一些真实的生活写照,通过这个互联网的渠道,希望能得到一些知音的共鸣。
]]>划木工人来到林场之后,首先是要开发火车路,他们砍划现场的树木,枕在铁轨底下,一步步地完成了铁路的运输,然后就在铁路两旁扎营,吃的只有自备的干粮,喝的就是林场现挖的井水,工人们早出晚归,首先铺好林间的运输滑道,再把砍划下来的大树,搬到滑道上,再用合力把滑道上的术桐拖到铁路旁,然后由火车把木材送到最接近的河道上,用大型的驳船载到远洋的大船边,完成了整个流水的工作程序。
]]>随着时代的进步,年轻的原住民再也不要延续这种古老的传统了。如今,能够看到的长耳朵只有老年的妇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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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笼草的品种良多,形状各异,它那色彩鲜明的杯子,具有很高的观赏价值,如今在马来西亚竹笼草是一种受到国家保护的植物,所以要想拥有它,必须取得特别的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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